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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容詳情 副標題 金庸對圍棋的興趣終身不減 曾拜師聶衛平吳清源 二維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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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表時間:2018-07-10 08:39
金庸的圍棋人生:金庸對圍棋的興趣終身不減 曾拜師聶衛平吳清源 金庸是個“極為內向的人,不喜應酬、不善辭令,下圍棋是他最大的興趣,無人對弈時甚至自己和自己下棋”。 自上世紀30 年代初執棋子以來,金庸對圍棋的興趣終身不減。那時,江浙一帶圍棋之風很盛,“每一家比較大的茶館里總有人在下棋,中學、大學的學生宿舍中經常有一堆堆的人圍著看棋”。他的家鄉浙江海寧是圍棋之鄉,清代曾出過棋圣范西屏、施定庵。舊時他家有一小軒,是他祖父與客人弈棋處,掛了一副對聯:“人心無算處,國手有輸時。”他小時候看了不解其意。他讀中學時正值抗日戰爭,烽火連天,課余常和同學下棋。他轉學到衢州中學,就帶了圍棋。據說到重慶考大學時,一天考化學,他和兩個同學在茶館歇息,偶與茶客擺下圍棋,由他下場,兩位同學觀戰,一回過神,開考已半小時,匆忙趕到考場,幸虧監考老師網開一面,破例準許進場。說他是個棋迷并不過分。 在《大公報》《新晚報》工作時,金庸常和梁羽生、聶紺弩等下圍棋,還寫過《圍棋雜談》等“棋話”。 在他筆下,棋如人生,人生如棋。他對圍棋的酷愛流露在他的武俠小說中,從《書劍恩仇錄》、《碧血劍》到《天龍八部》、《笑傲江湖》,都有關于圍棋的描寫,“常有人問起我下圍棋的種種來,就直接的影響和關系而言,下圍棋推理的過程和創作武俠小說的組織、結構是很密切的。推敲之間,變化太大,耗時過久,這種藝術也就漸漸不時興了……但是圍棋的訓練對我卻有另外的啟示。其一是‘變’,沈君山先生曾告訴我:目前的電腦還不能處理圍棋中所包含的廣多變數。其二是‘慢’,這和當前西方文明社會中的人生態度是相沖突的,慢的妙處在于沉思和品味。如果圍棋能在西方社會里成為普遍的娛樂,可能會幫助許多人更深刻地體悟人生”。 金庸以棋寫人、喻人,喻人生百態、人心百態,發揮得淋漓盡致。《天龍八部》中的“珍瓏棋局”,不同的人在這個棋局面前,面對的都是自身的命運。 金庸曾拜圍棋大師林海峰的高徒王立誠為師,也跟聶衛平[微博]等人學過棋,媒體報道過“聶棋圣”在他家吃螃蟹破紀錄的事。1993 年3 月19 日,金庸第三次成為中南海的座上客,丁關根在釣魚臺國賓館宴請他,特地請聶衛平作陪。席間丁關根問聶衛平:“你有幾個圍棋弟子?”聶答:“**的弟子是馬曉春[微博],但真正拜過師的只有查先生一位。”丁說:“你怎么叫徒弟為查先生?”聶回答:“我崇拜查先生的小說,他的年紀又比我大得多,我們是兩頭大。”丁關根又問:“查先生的圍棋在香港是不是**的?”聶沉吟半晌,才說:“在香港知名人士中第一。”眾人大笑,金庸卻說:“即使在香港知名人士之中,我的圍棋也絕非第一。” 本來金庸每天晚上都要回報社寫社評,一下起圍棋來,他連社評都不寫了,交由徐東濱執筆,有時潘粵生也會代勞。1982 年,陳祖德到香港治病,金庸專門請他到自己家里休養,一住半年多。金庸把羅建文也請到家里。“每天兩人各教我一盤棋,都是開始讓八子。從讓八子開始,以后讓七子、六子、五子地進步起來,直到陳祖德先生病勢有所改善離港回滬,那時開始讓四子了。之后,我又請了聶衛平、王立誠、林海峰、吳清源諸位老師指點。當時圍棋界的朋友們開玩笑說:‘木谷實眾弟子圍棋段數最多,查良鏞眾師傅圍棋段數最多。’” 金庸與沈君山、余英時、牟宗三等人結交,都是通過圍棋。他們幾個人中,沈君山的棋**,沈君山讓金庸三子,讓余英時兩子。牟宗三就比他們兩個差一點,但棋癮很大,金庸請牟星期天來下棋,牟一定來的。余英時跟他下過一盤棋,余輸了。不過金庸一直認為余的棋比他好,只是一開頭不小心讓他占了上風,沒有辦法轉,這盤棋才輸了的。 金庸沉迷于黑白子的世界,不惜花錢、花時間,有人批評他“過分浪費”,他置之不理。他對推廣圍棋也很熱心,出錢、出力。上世紀80 年代,他在尖沙嘴金馬倫道買了一層樓,作為香港圍棋會的會址,每個月只是象征性地收取一元租金。其間他向圍棋會的幾位高手學藝,圍棋會經常舉辦比賽,他都會去頒獎。后來,他與會中一位高手因圍棋會的事發生口角,一怒之下收回了房子,不再租給圍棋會。 (節選自《金庸傳》〈修訂版〉,傅國涌著,浙江人民出版社) |